沈轻漾的目光一怔。
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上一世那意气风发的沈之言。
当时的他多风光。
金榜题名,众宾来贺。
他当时喝多了酒,跪在祠堂里哭了一整晚。
那时她以为沈之言是觉得自己不负众望,终于高中状元。
现在她才明白,沈之言哭,是他认为他这般风光的时刻,却没有沈子雨这个妹妹相伴在旁。
“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无论是重生,亦或是走上了这条路,都是他的选择,不是吗。
明明他有才华,可以去教书育人,也可以和六叔公一样,替人抄书。
再不济,他也能去给人当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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