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几日他们闹了多少矛盾,却终究是亲兄弟,如何能见死不救的?
沈伯庸皱了皱眉头:“要不是你们之前拿免死圣旨去救沈子雨,我们现在也不至于无能无力。”
沈玉堂很是内疚。
他们为了救沈子雨,不惜拿出了保命的圣旨。
到头来,沈子雨还是假死离开了。
要不是为了替她办丧事,他们不至于拿出全部的家当,更不用逼得二哥去为人替考。
而且,就算二哥还是去给人替考了,有那圣旨在,都能免他的罪。
“我们……去求阿漾吧。”
沈玉堂垂下了眼眸:“阿漾肯定不忍心二哥被流放的。”
这次,沈伯庸摇了摇头,阻止了沈玉堂。
“二哥犯的是欺君之罪,没有判秋后问斩,只是让他流放,已经是陛下格外开恩了,这样的罪,阿漾怎能帮的了我们?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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