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只进不了前三甲,连明日的榜我都上不了。”沈之言闭上了眼,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了似得。
疼的窒息。
“二哥。”
沈伯庸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之言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因为,我把状元的名,给卖了……”
“你说什么?”
沈玉堂的呼吸猛地一滞,上前按住沈之言的肩膀,愤怒的吼道:“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因为我们需要银子,”沈之言的表情冷静,“只要有银子,我们才有东山再起的希望,难道你们甘愿一生如此?所以,我这次去参加科举,是帮人考试,若是能进前三甲,他给我五万两,如若能成为状元,便给我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啊……
沈玉堂的手一点点放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痛苦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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