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才说道:“但认他为师,从今往后你就没有任何自由,他会逼着你学习为官之道,还想要让你远赴他乡上任,你如果不想当官,他还会不高兴。”
沈钰有些不懂沈之言了。
他能理解他想要见沈轻漾,但他无法理解沈之言来找他说这番莫名其妙的话。
“我考科举,不就是为了走仕途?老师愿意帮我一把,我有何能不情愿的?”
世上多少人走仕途,要费尽心血,现在有人能扶持一把,真是傻子才不乐意。
“至于远赴他乡上任,那也会成为对我的考验,如若我无法在外做出任何成绩,那老师又为何要扶持我?”
“所以,但凡老师真会像你所说的那般,我只会对老师感恩戴德,又怎可能为了这些对他有意见?”
沈钰的话如同棒槌,砸在了沈之言的头上。
让他当场愣住了。
前世,他刚开始被太傅收为学生,当真是以此为荣,后来太傅对他过于严厉,他便有了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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