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出门半日,雨儿为何就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嘶吼,愤怒,绝望。
浑身都在颤抖。
双眼更是猩红。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努力了这么久,雨儿还是走上了上辈子的路……
那他们的重生,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这时,家奴从门外走了进来。
沈玉堂猛地起身,问道:“怎么样了?沈轻漾会不会来参加雨儿的葬礼?”
家奴跪下禀报道:“五公子,轻漾姑娘说,说明日她要去参加婚宴,没空来葬礼。”
“婚宴?”沈之言也回头看向了家奴,声音带着不满,“什么婚宴,让她葬礼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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