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背着竹篓在山里采药。
也正因此,他们觉得她是个乡野的小丫头,后来她能有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抢了雨儿的。
“当时你们接我的时候,我是和师兄去那乡子里帮人看病,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我住在何处,所以,我才谎称是那里的人。”
沈之言一怔,他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退去。
沈轻漾……并不是住在那乡子里?那若是有朝一日她离开了,他们是不是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至于我为何会这些,”沈轻漾顿了顿,“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沈之言的眼里带着深痛:“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我们?”
“恨?”沈轻漾嗤笑道,“我对你们没有感情,如何来的恨?若说有,也只有厌恶,我觉得你们很烦人,我和你们都已经断亲了,为何还要来找我?”
这些话,都是上辈子沈之言和她说过的。
那时候她经常见不到沈之言,便总是想着法子去找他,不是给他煲汤就是给他弄什么补身子的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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