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让他们痛苦的,何止是当初对沈轻漾的所作所为。
还有沈氏的死。
甚至于,沈氏死后,他们无能让她风光大葬,只能草草的将她埋了。
不如沈子雨葬礼的半分。
那是生他们养他们的母亲,他们怎会不痛苦。
正因为痛苦,上辈子他们才把母亲的死,也算到了沈轻漾的头上……
“二哥,”沈同鼎转头看向了沈之言,“你卖银子的那几百两,给我一半。”
沈之言皱眉:“你要干什么?”
“出去做生意,”沈同鼎道,“难道现在这沈家,还能指望你们不成?你们已经绝了仕途之路,只有我还有些希望。”
沈之言有些不放心,却想到这确实是沈家唯一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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