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何能不疯。
“他们的事情,以后不必和我说了,”沈轻漾缓缓的转身,“青菱,随我入宫。”
……
侯府。
与当时沈子雨风风光光的葬礼相比,此次的葬礼则显得冷清了不少。
沈家的几个兄弟都跪在灵堂里,他们跪了整整一夜,跪到双腿发麻,两眼发黑,都没有人起身。
“前世,沈子雨死后,我们将所有的责任归于沈轻漾,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将她挫骨扬灰,为沈子雨报仇,”
“后来,我们故意忽视她待我们的好,让她变得患得患失,让她整夜整夜的等我们……”
“她为了守约,在寒冬的室外等了我们一夜,她失去了味觉,我们故意戏耍她,每次家宴,我们都以男人谈事,女人来只会碍事为由,不许她来参加。”
“其实我们不让她来,是因为……我们的家宴,只有沈子雨能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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