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说,她为了逃婚,假死脱身了!不,不只是为了逃婚,是在沈轻漾回来的那一天,她就打算假死离开侯府!沈轻漾从来没有逼过她!”
沈同鼎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轰然落下。
震得所有人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沈之言的脚步向后退去,他温润俊美的容颜煞白无色:“怎么可能,雨儿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假死?
如果四弟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痛苦的那五年算什么。
为了她,报复沈轻漾又算什么……
所以,他们没有办法接受沈同鼎的话,不然他们岂不是恨错了人?
“四哥……”
沈玉堂的脑子嗡嗡作响:“雨儿她,她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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