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都无法入朝堂了,那侯府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四哥身上。”
沈之言顿了顿,继续道:“他是商人,与朝堂无关,如若他这辈子还能这般顺利,侯府即便没有权势,也不缺锦衣玉食。”
“可四哥他,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沈玉堂的心里很是不安。
前两日,他已经让人去打探四哥的消息了,去了四哥他前世去过的地方。
但都没有一个人知道四哥。
沈之言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四哥肯定被一些事绊住了脚,等他空下来,肯定会给我们传消息。”
“希望他能尽快传些消息回来,也好让我们知道他怎么样了。”
沈玉堂叹了一声:“对了,二哥,家中的银两又快花完了,得想些法子才是。”
“那些家奴呢?”沈之言皱眉,“再卖些家奴。”
家奴都是有卖身契的,在他们这些家族中,买卖家奴是正常不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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