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沈伯庸,沈玉堂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也缓缓的消散了。
他们侯府压抑太久了。
也只有三哥这么一个好消息。
好些天前三哥就说过,遇到了那卖番薯之人。
只不过,自从那日过后,他再也没有往家里送过信了,也不知道他还有几日回来。
“三哥那边确实是个好消息,就是四哥,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人也不知道在何方,这都几个月了,也不派人送信回来。”
沈之言皱起了眉头,想到了这些日子诸事不利,也有了几分担忧:“可能是他行事也不利吧,没敢给家里送信,怕让我们失望。”
沈同鼎就重生之后给他们送过信。
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二哥,现在家里能指望的上的,就只有你和三哥了,你还是好好读书,免得科举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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