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雨走上了前,跪在北辰帝面前,她垂下了眸子,回禀道:“陛下,臣女确实是侯府……”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北辰帝打断了。
“就是你出主意,让林才人假传圣旨,把她骗来宫中?”北辰帝冷冷的看着沈子雨,“也是你让她只派一辆轿子,你坐着,让她站着?”
“臣女没有,”沈子雨怯怯的道,“是才人说要磨磨姐姐的性子。”
“陛下。”
太妃走上了前,跪在了北辰帝的面前。
“她不只要害漾儿,还污蔑她给尚书为外室,漾儿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人这般污蔑,还求陛下为臣妇做主。”
“陛下,”沈子雨也慌了,“臣妾没有污蔑她,她是当着给尚书为外室,是姜公子亲眼看见她从尚书府出来?”
北辰帝俯视着沈子雨:“她去找尚书,便是为尚书的外室?”
“臣女也不希望她做出这种事来,”沈子雨哭了,眼眶红红的,“可姐姐她,她太缺钱了……”
“那你可知,之前林才人所提的番薯,是谁献上的?”北辰帝的语气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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