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庸睁开眼,他笑了,他笑的眼尾泛红,眼角带泪。
那笑容都带着苦意。
“她没有捷足先登,因为那卖给我番薯之人,并不是什么行商,他是沈轻漾的师兄!”
沈伯庸的这番话就如惊雷贯耳,轰的沈之言一阵阵的耳鸣。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仿若从他的耳边消失。
只有沈伯庸的那一句话,一遍遍的,就像是雷声一样,不停的轰响。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玉堂冲了上去,按住了沈伯庸的肩膀,他红着眼怒吼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那行商是沈轻漾的师兄。”
沈伯庸的嘴角勾着讽刺的笑:“我说的还不明白吗?上辈子,我能拿到番薯,是沈轻漾让给我的,所以这辈子,她在和侯府断亲之后,我才没能买下番薯。”
“因为那番薯是沈轻漾的师兄,为了她踏过九州才寻来,他根本没想过要卖!”
沈玉堂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两步。
他的身体撞在了桌角,却完全不知痛,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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