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兄长的妻子,也会有违伦理。
所以,他是住在山脚下,一个常年失修的木屋里。
那里离平娘并不算远,往日也没什么人去,他便留了下来。
也好在平娘受人欺负时,多多照顾她。
“我给你带了些米粮来,是沈郎之前在世时攥下的,沈郎那些日子一直念叨着家中的兄弟,若是得知你来了,不知多开心。”
沈伯庸的喉咙哽咽,嗯了一声:“多谢弟妹了。”
平娘垂眸,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眼眸里带着伤感。
“沈郎是极其好的人,三叔是沈郎的兄弟,那定也极好,我们一家人,互相照料是应该的。”
极好?
沈伯庸苦涩的笑了笑。
活了两世,平娘也是第一次如此夸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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