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沈萱其实明白的,之前也一直在沟通交流。
许江河之前说过自己似乎挺有投资天赋的,包括高远从一开始就说他对市场对风向对周期的理解力和洞察力都极其超凡,这搁在金宏基金那就是投资成功率的保证,进一步那就是投资收益的保证。
所以才讲能者多劳是一种变相的胁迫,谁让你真的如此流弊呢?
“价值投资也是我想做的,或者更进一步的说吧,叫资源的高效配置,募集资金,然后分配到那些需要资金的真正有价值的项目上,产生价值,得到回报,再继续投入。”
“那不是,资本运作吗?”
“对,可以这么说,但事实上,必须要承认的一点是,在很多方面,资本攫取了最大的利益,我不知道我这么你能不能理解,反正在我来看,资本追求无限增值,却往往拒绝回报社会。”
“所以你……”
“一点想法吧,人嘛,年轻时候应该都有一些理想主义,对不?只是说,路走远了,牵扯多了,难免有些身不由己。”
许江河说到这儿,笑了笑。
但沈萱却格外的认真,好一会儿没动筷子了,一直定定的看着许江河。
这时,沈萱问:“所以你,这个学期跟你们学校的很多人都建立了联系,你希望能帮到他们,更希望能影响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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