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岳这样想时,旗袍女又晃了晃钳子上的植物,将顾岳从思考状态叫醒:
“这东西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聪明。”
“它之前的虚弱都是装的,在我把它种下地的瞬间,它就开始不老实了。”
“只是...”
说到这袍女叹了口气,有些抱歉的看着顾岳:“我以为它活过来我能感应到更多线索,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之前它就很精神,只是装作虚弱,所以我之前得到的线索就是全部了。”
女人之前给的线索,说实话有些模糊。
只知道它是从主体上分离下来的,成千上万个碎片之一,且它的主体,现在似乎很痛苦。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顾岳抿了抿嘴,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没有其他办法,在得到线索了吗?”
旗袍女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她的能力本就不能看有意识的生命体,之前说的那些,已经是她尽力感知到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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