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有问题,酒店在整改。舆论这方便,过阵子人就忘了。”
短发女人走向办公桌,坐下,抽出一份文件又说:“您在我们酒店受惊,但人没并没有出事。酒店愿意给你三千定惊费,压压惊。”
“酒店员工出事和顾客出事,意义不同。我要把视频发网上,酒店总经理会不会换人,我不知道。但你这个经理,一定会有麻烦。”
“你是在威胁我?”她二郎腿一翘,“慢走,不送。”
“放心,我也带了录音。你们不愿意和解,我也会走法院仲裁,再发网上,该怎么维权我明白!”
我站起来往外走。
经理几步追上来,变脸像翻书一样笑着说:“我这也是工作。您和解的意向要求是什么?”
“看你们……”
来回拉扯。
拉扯到十点。
还没拉扯个结果出来。
我中午还得去拿豆腐,“柳经理,您提出的八千块,我不要。只要您坐我车上,我带您飙一趟车,合同我就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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