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尤里予车上下来。
我刚坐进我的车。
便看到她拍着方向盘,“该死,男人都该死!”
我坐在我车里。
她坐在她车里。
虽然相隔不到十米。
但坐在不同的车里。
我不应该看到她。
可我就是看到她,阴狠的拍着方向盘,怒骂男人都该死。
这种看到,与眼睛看到不一样。
类似于我刚从她车上下来,猜测她的反应,设想出来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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