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里那根黑线,我还拿去草坪,放太阳底下晒了。
我不可能记错颜色。
刚刚烧的黑线,我更不可能记错。
媒人说她用的红线。
就像她说的,关于艾莉娜的事,她不敢撒谎。
啊……
我想喊,喊不出来。
两只手抓头发,指缝抓断头发丝,疼痛给我惊醒。
“不能慌,不能乱。”
我去水龙头,捧着冷水,洗了一把脸。
对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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