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结好了,戴在手上。
我盯着平安牌嘀咕:“满满,有别的办法对吧,杀人不能解决问题。”
“只会让我父母走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说他们有个杀人犯儿子!”
“不能杀,不能杀。”
“李司仪怎么会给主持婚礼?”
“艾表姐当新娘是自愿的,还是受强迫的?”
“对了,我又是怎么答应进行这个婚礼仪式的?”
我低着头,琢磨着这些问题。
走进酒店。
酒店面墙外的墙角,原本没有关公。
摆着一尊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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