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雨声渐小,许多人陆续走进大厅,见到高逸鹏时皆都作揖行礼,对严仁更是特别尊敬,后站于两边议论纷纷,紧锁眉骨猜着就要发生之事。
其中有一人默不作声,正是高季族长。他盯着严仁在看,思绪在转,“长老怎么来了?”眉宇微动,感觉事情绝不简单,或许会与之前的想法产生变化,喃喃细语:“可别坏了大事!”只能等着高雄到来。
“首领到!”
仆人一声汇报,众人都变的安静,纷纷看向了门口。
高雄走进大厅,脸上显的特别苍白,就好像是一个病人,总感觉就要昏倒在地,连手上的玉珠也玩的没以往有劲,神色呆懈,不是常人。
“父亲?”
高逸鹏立马跑上前搀扶,心里莫名的慌张,“想当初去往东地时父亲何等威风!就一段时间未见而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扶上了首位说道:“父亲,您慢点。”缓缓坐下,俯视下方。
高雄脸色很差,让他站于一旁,目光看向了严仁,心中一紧,“当初逸鹏入宗门前就是他暗中相帮,如今却光明正大来此,这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继而说道:“严长老,许久未见,你倒比我年轻了不少!”
严仁作揖行礼,保持着高昂的姿态,说道:“高首领说笑了!我以是入棺之态,若非还有术法在身,与那街上普通老人没有区别。”
高雄乐呵的笑了,心里却是一顿讽刺,“老东西果然圆滑,到现在性格还与当年一样!不仅贪心,还很贪权,比起其他长老真是差了太远。若不是逸鹏是你弟子,我肯定不会见你。”把玩着玉珠说道:“严长老还是那般幽默风趣,而我却以不是当初!身体衰老严重,以经一天不如一天,实在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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