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觉得该怎么做?”范猛看着张建川。
“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拿出来给他辨认,三百多号,他不可能分得清,在这里边我们得找村上问一问,现在还在家的直接排除,不怎么出门的,明显不符合条件的,排除,这样筛下来,应该不会有多少,……”
张建川话未说完,范猛摇头:“这年龄段的女人在外边的也不少,起码也有三五十个在外边,这个家伙估计还是辨认不出来,而且辨认错了,把我们侦查方向带歪了,那就惨了,累死累活结果不是,还贻误了战机,……”
朱炳松也接上话:“是啊,关键是这些在外边的你都找不到人,怎么来确定?”
说来说去还是范围太大,不好辨识,难以确定,如果范围能够缩小一些,就要好办得多。
“尖山那边传回来的情况也不好,查了一下,78年庄红梅读初中那一年的学生名单都找不到了,不过老师能大体回忆起大部分来,初步查了查,女性大概有十五人左右,她们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有姐妹,……”
“……,其中有一大半都嫁到尖山乡以外的地方,其中在东坝区的有三个,隆庆区有两个,本县还有几个,还有几个嫁到外地去了,呃,其中一个可能还是被拐卖了,84年就被卖出去了,不知下落,报过案,但没线索,……”
古应全抽了一口烟,一边摇头一边道:“这个样子查,根本没办法查下去了,一两个月都找不齐这些人,更别说核实了。”
案子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
没办法,把所有情况都和马连贵汇报后,马连贵也觉得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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