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锤子搞头。”朱炳松摇摇头,端起饭碗开始喝稀饭,“都说没看到或者认不到,不是他们本地人,样子也说不清楚,事情又隔了那么久,哪里去查?”
罗金保不动声色,“那这个案子不是就搁起了?恐怕不得行啊,听说被拐走的妹妹凶得批爆,在尖山乡政府里把赵昌元都弄得下不了台,所里不给治安室扎起,那咋个收得到场?”
“没球得那么凶,我看建川去了和那个女子好生说,还是就慢慢说通了,尖山乡治安室那帮人就是懒球得很,啥事都不想去深查,就晓得糊弄人家,人家当然不得依,建川和那个女子说了半天,人家还不是就信了。”
朱炳松满不在乎的态度让罗金保又是震惊又是酸涩。
不是说得那么惊抓抓的,结果张二娃一去就摆平了?
张二娃就这么大的本事?
罗金保也觉得张二娃现在越来越神秘莫测了,和上半年的情形截然两样了。
不说范猛,原来所长和秦志斌对张二娃的印象也很一般。
可几件事情下来,所长明显就开始信重张二娃了。
秦志斌就不说了,他是得益者,肯定更会帮着吹张二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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