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德兵有朱元平作靠山,罗金保资历比他还深,而且还有一个区委副书记的堂兄。
他又只能算是个“搭伙民警”,说话也没那么硬气,平时也只能敲一下边鼓帮衬一下了。
现在张建川逐渐被马连贵欣赏,那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朱元平还是其他人,在马连贵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派出所这一亩三分地里边,没人敢挑战马连贵的权威。
“对了,建川,你哥好像在追周铁棍的女儿?”屠汉想起什么,提醒道:“你快劝一下你哥,莫要枉费心思,浪费钱财,周铁锟那家人算盘打得飞起,那个褚万元也在追,不晓得花了好多钱打水漂,还把一个大学生吊着,我看都是白搭。你哥太老实了,哪里敢去趟这塘浑水?你家里有几个钱能经得起折腾?”
张建川忍不住苦笑摇头。
这厂里边屁点儿大的事情要不了两天就传得尽人皆知,估计那晚上大哥如蝼蚁的模样早就被人看在眼里,传到屠汉耳朵里,才会来劝自己。
闲着没事儿,张建川便骑着自行车沿着青江河坝转了一大圈。
现在水还没有涨起来,河坝里边芭茅杆子茂密无比,河边上的沙土路坑坑洼洼,烂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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