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过去不应该是一样的吗？
上面有人去主导，他们下面的只需要跟随着处理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了。
有什么好变化的？
但莫名的，白玄的变化让她感到可怕，总感觉白玄似乎在向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层次进化着。
而且疯子？圣人？神明？魔鬼？
这四个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吧，为什么白玄会认为他们是同样的存在？
未来的白玄不会向着这个方向发展吧？
还是说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实力强大到白玄现在这个地步，都会陷入这种情况吗？
摇了摇头，白玄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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