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脸!
刚刚她又将人调戏了吗?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将人吓得落荒而逃了。
就在十分钟前,她刚醒过来,以为做梦,就对对方“上下其手”调戏过一次。
周承磊步履生风的走出家门,连周母问他去哪都没有听见。
那女人果然病得不轻,都烧傻了!
十分钟后,江夏坐在轰隆隆的拖拉机上,身上被薄被包得严严实实。
被子是周承磊帮她裹上的,人也是周承磊抱她上拖拉机的。
田采花看着周承磊忙前忙后,抿嘴心想:人家都不稀罕他,还将人当宝,简直犯贱!
她还是没管住嘴,忍不住道:“我看江夏挺精神的,不用去医院吧?谁没有发烧的时候?熬一熬就过去了。何必去医院花那冤枉钱?”
江夏坐靠在拖拉机的车斗上,虚弱的道:“大嫂说得对,发烧不用去医院,熬一熬指不定好了。幸运的能省下十元八元,不幸的烧成傻子,到时候大嫂养我一辈子,倒霉点,万一烧死了,大嫂替我给我爸妈养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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