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帮你拆下来看看什么效果。”
江夏已经在拆:“我自己拆就行。”乐文
中午的时候,江母帮她卷后面的头发,扯得她发皮到现在还疼。
江父放下报纸:“我来。”
爱人在女儿小的时候每次帮她梳头发都弄疼她,疼得女儿眼泪都出来。
从小到大,女儿的头发都是他梳的。
直到女儿学会自己梳头发。
江母:“你会拆吗?”
“学就会了。”江父拿过江母刚才拆下来的卷发筒研究了一下,就知道怎么操作了。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帮江夏拆掉头发上的卷发筒,神情专注,动作轻柔。
江夏半点也感觉不到疼,就放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