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帝闻言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漫不经心地说道:“孤之前还听闻,你和萧侯有过旧交,你不为他说几句好话吗?”
贤妃的美眸一转,将眼中的警惕隐了下去,这才轻笑道:“陛下这是打哪里听到的?我和那萧侯的确认识……陛下您不是知道吗?从前我落难的时候,萧侯救了我一次。”
“也就是那次,他和岁兰生了情,我将岁兰赐给他,已经报答了这恩情,如今他和岁兰闹成这样……我这念及旧情,没拿他问罪,已经是大度了。”
“难不成,我还要为他说情吗?”贤妃随口道,言语之中对萧宁远多有嫌弃。
建宁帝看着眼前的贤妃:“当真如此?”
贤妃连忙说道:“自是如此。”
说到这,贤妃微微一顿:“不过陛下也该惩治那萧宁远,之前他为了永昌侯府那个庶女,可是断了东阳王的手!陛下和东阳王手足情深,萧宁远如此做派,分明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中!”
建宁帝轻笑了一下。
他是想处置萧宁远,可不是为了东阳王。
帝王之家,哪里有什么血脉亲情?
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事情没见过?什么手段没用过?若是太念及兄弟情深,哪里还有如今的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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