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兰被萧宁远这么一喊,又看向了萧宁远。
萧宁远沉声道:“我萧某喜欢将自己的前程,抓在自己的手中,不管是玉姣还是其他什么人,都无法动摇,也请宜兰郡主不要为难我的内眷了。”
玉姣听了这话就深情款款地看着萧宁远说道:“女子以夫为天,主君亦是妾的夫君,妾无法左右主君的想法,也左右不了主君。”
说到这,她便轻声道:“主君想做什么,妾都听主君的。”
此时的玉姣,把一个没有思想,万事以郎君为先的柔弱后宅女子的模样,演的淋漓尽致。
既回绝了宜兰郡主刚才针对她说的那些话,又恰到好处的藏拙。
秦宜兰见玉姣这样说话,眼神之中带起几分轻蔑。
像是薛玉姣这种菟丝花一样的女人,当真配不上萧宁远!
萧宁远又看向安贞公主说道:“公主殿下,请回吧。”
安贞公主眯着眼睛看着萧宁远,萧宁远冷俊的脸上,神色从容且坚定,看着有一种我意不回转的意思。
安贞公主盯着萧宁远看了一会儿,语气温和地说道:“好孩子,你若是不想提及旧事,也没关系。”
“如今你伤了景洲,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从前你担心同我走的近,会招致灾祸,这件事也算是无心插柳了,陛下应该也不会猜忌与你了,姑母打心眼里为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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