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心中清楚,自古以来,为了皇位,兄弟阋墙者不在少数。
建宁帝能当上皇帝,全赖那先太子谋逆。
可如今细细思量,玉姣又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
先太子为什么要谋逆?都当太子了,先皇身体又不好,等着登基便是,在先皇去世前的半年谋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谁也不能保证,如今这位陛下为了登上皇位,做过什么。
就算……太子谋逆的事情和建宁帝没关系,那先太子冒出一个儿子来,就是好事儿了吗?
若萧宁远的出身真是如此,这件事让人翻出来,那等待萧宁远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萧宁远眉毛紧锁地看着秦宜兰。
秦宜兰冷继续道:“想必你为了追查自己的身世,也去寻过那紫烟的下落吧?我便告诉你,前不久,东阳王梁炳,派人去寻紫烟,调查你的身世。”
“若非母亲早就派人在宫中布局,将那紫烟灭口,东阳王怕是已经从紫烟的口中知道你并非萧家亲子!并且上报建宁帝了,等到那个时候……若建宁帝深究下去,你焉能有命在?”秦宜兰反问。
玉姣听到这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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