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的脸色一黑:“阿姣,你怎么能如此误会为父!”
“既然不是误会,那父亲现在就查吧。”玉姣的态度很是强硬。
永昌侯道:“只是这大晚上的,怎么查?还有,这是咱们府上的私事,给外人知道了不好。”
徐昭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听到这话,他有些不高兴了。
“伯父,您是说,我是外人吗?”徐昭一脸好奇。
永昌侯瞥了徐昭一眼,心中暗道,废话,说的就是你,永昌侯府这件事要是给徐昭这个大嘴巴知道了,用不了一日……哦不,明天晌午,就能宣传到整个汴京城都知道了!
徐昭已经自问自答了:“肯定不是说我,我现在和薛琅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咱们都算自家人。”
说到这徐昭微微一顿:“我父亲也很看重薛琅,他把薛琅当成亲儿子一样疼的……若是知道薛琅被人设计中毒,他一定很着急!伯父还是赶紧调查出真凶吧,我也好回去和父亲交差。”
玉姣又盯着永昌侯说道:“父亲,我知道您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您可要想清楚了,这谋害薛琅的人,可是要断永昌侯府的未来!”
“您若是现在不调查这件事,我便去求主君亲自来调查这件事!”玉姣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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