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永昌侯也意识到,继续闹下去,难堪的只有自己。
把永昌侯的火儿扇起来的李氏,此时也含糊道:“侯爷,算了,到底是咱们府上的姑娘受了委屈。”
“那宣平伯不是好去处,左右也和离了,就让玉慈回府吧。”李氏微笑着说道。
永昌侯微微点了点头。
李氏又道:“恰好,我娘家有一门亲戚,在饲马所任职,刚刚丧妻,回头我去说说,兴许他不嫌弃我们慈儿和离过,我便把她许过去。”
徐昭惊呼一声:“哎呀,你那亲戚不会姓李吧?”
这话说的。
李氏的亲戚,自然大多数都姓李了。
徐昭又道:“你说这个人,我认识,今年都四十岁了,且不说那官职低不低……就说这人,他是个兔爷啊!”
“之前他还想非礼小爷,被小爷我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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