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自己的地位可比不上那梁炳!
于是宣平伯连忙看向萧宁远,讪笑:“忠勇侯,你怎么来了?我的意思,你来之前,怎么没派人知会一声。”
萧宁远额角的青筋直跳:“我若是不来,还看不到这一幕呢,贺茂元,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就是玉姣妹妹请我过来说几句话,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和玉姣妹妹之间什么都没有!”宣平伯连忙解释。
玉姣听了这话,心中冷笑连连。
这一句话,就想把责任推开吗?
玉姣慌乱地看向萧宁远道:“主君,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衣服脏了,想来换衣服,谁知道……刚到海棠院,就被宣平伯纠缠住了。”
“玉姣!你怎么能如此栽赃陷害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宣平伯眯着眼睛看向玉姣,想用眼神威胁玉姣。
往常的时候,宣平伯一个眼神下来,薛玉慈肯定是要忍的。
但今日是玉姣。
且不说玉姣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胆小怕事,其实内心深处,有主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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