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惊奇道:“妾没想到,主君不只打仗打的好,还能作画。”
萧宁远闻言,轻笑了一下。
其实……他本来是不会打仗的。
他在京中的时候,昔日也追随名师,学琴棋书画。
他曾经也是一个,手指能提笔的文弱之人。
他只是,被放到了那种严苛的环境下,不得不成长为另外一个自己罢了。
就好比。
一只本来家养的金丝雀鸟,忽然间被扔到野外,还是边塞的野外……他若是不想被其他飞鸟吞食,便只能逼迫自己,强大自己。
萧宁远道:“以后,每年今日,我都会为你作一幅画。”
“来,姣姣,和我一起,为这画提名落款。”
玉姣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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