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就算是有这些又如何?
但如今,她没了生存危机,便多了几分羞耻心。
谁知道萧宁远困惑地看向玉姣,问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天……天还亮着。”玉姣提醒道。
萧宁远道:“天黑了,就看不清楚了。”
玉姣惊愕地看向萧宁远,这……这……他说什么?
萧宁远打量着眼前的玉姣,见玉姣神色古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接着哑然失笑:“姣姣,你想到何处去了?”
“我是说,让你坐到这边来,我为你作画。”萧宁远笑道。
说着,萧宁远已经拿起空的画轴展开,放在了桌案上。
玉姣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端坐在那,正人君子一般的萧宁远,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她尴尬地看向萧宁远,连忙坐到了萧宁远的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