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继续道:“妾知道,这个想法有多么自私,妾……以后一定会,管住自己的心,叫自己不能如此自私。”
说这话的时候,玉姣已经抬起头来,用含泪的眸子看向萧宁远。
萧宁远盯着怀中的玉姣,半晌,才开口道:“我允许你自私。”
“好了,姣姣,你醉了,该睡了。”萧宁远抱起玉姣,将玉姣放在床上,脱下了玉姣的鞋袜。
玉姣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铁骨铮铮的男人,用那持枪握剑的手,为自己褪鞋脱袜,迷离地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怜悯。
这萧宁远……
的确比她想的要可怜。
诺大的府邸,从生母再到后宅,竟然无一人真心待他。
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秘密,带着目的。
不管是厌弃他的,还是想接近他的,有几个人存着真心的?
萧宁远躺在玉姣的跟前,低声道:“姣姣,日后莫要饮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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