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是夫人的奴婢,就算夫人对春枝好,可春枝的确没有选择权。
她当初若说了假死的计划给他听,那岂不是当了夫人的叛徒?
春枝抿了抿唇:“你要生气也是应该的。”
“其实我当初从侯府离开的时候,就是怕你以后会为了我难过……我希望你讨厌我一些,这样往后我若真有什么事情,你就能少伤心一些。”春枝继续道。
藏冬听到这,忍不住地微微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又发现,自己有些语塞。
“春……春枝,你别……别哭啊。”最终藏冬憋出了一句话。
藏冬手忙脚乱的拿出手中的帕子,递给春枝:“你……擦……擦擦。”
说完这话,藏冬就别开头去,不去看那满脸泪水的春枝。
但瞧着那态度,明显已经软了许多。
马车之中的秋蘅,此时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满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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