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看了一眼萧宁远,似乎在斟酌怎么说。
藏冬瞥了婆子一眼,呵斥道:“有什么就说什么!若是让我家主上,知道你有言而不尽的地方!要你好看!”
婆子这才道:“老奴是被春枝姑娘买进畅园,当粗使婆子的。”
藏冬听到春枝的名字,眉毛微微一挑。
“春枝和秋蘅两个姑娘,不大让我们近夫人的身,所以知道的也不多,老奴只知道,夫人不大喜欢出门,平时的时候,不是在屋子里面给没出生的小主子做衣服,就是立在那棵蜡梅树下发呆。”
“平日到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唯有元宵节那次,夫人出去赏灯,回来便闷闷不乐,连着半个月都没怎么吃饭,还是春枝姑娘劝了又劝,这才好转起来。”婆子继续道。
萧宁远问:“可知她因何心情不畅?”
既是畅园,也如愿搬了进来,又有什么能让她心情不畅快的地方?
“老奴只是悄悄听了一嘴,说是什么人死在牢中了,夫人才心情不好的。”婆子小声道。
说到这,婆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萧宁远……心中暗道,夫人对不住了,老婆子我也得保命,这该说的不该说的,反正她都说了。
那婆子并不觉得,眼前这个站在那不怒自威,满身寒芒威严的男人,会是让玉姣垂泪伤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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