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言之有理啊!皇兄,等一会儿那萧宁远来了,您一定要重重罚他!”梁炳的语气之中有些得意。
“东阳王所言甚是。”沈寒时继续附和。
梁炳问道:“那沈大人觉得应该怎么罚他给本王出气?”
沈寒时面如止水,不见半点情绪:“依臣之见,便应该削了忠勇伯的爵位,将其贬为白身,逐出汴京城。”
“若东阳王海觉得不解气的话,那便抄没忠勇伯爵府,叫那忠勇伯爵府的人,世代为奴为婢!”沈寒时继续道。
梁炳听了这番话,觉得心中十分痛快,忍不住地想给沈寒时鼓掌:“沈大人说得妙啊!”
但这手臂一动,梁炳就忍不住地惨叫了起来:“啊啊啊。”
“嘶,皇兄,我们就按照沈大人说的罚那萧宁远如何?”梁炳问道。
沈寒时看向建宁帝,拱手道:“陛下,臣请陛下重罚忠勇伯,借机将那西交大营的兵权收回……便……便交给东阳王来掌管西交大营。”
说到这,沈寒时继续道:“若是大燕还敢进犯我大梁,便叫东阳王去守关!”
“这……这……这……”梁炳听了这话,微微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