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玉姣心大。
而且她本就怀着身子呢,还吃着太医院送来的安胎药,那药似乎也有安眠宁神的作用。
总之,玉姣的困意,挡都挡不住。
玉姣睡得很香,但萧宁远,却没有什么睡意。
他在玄清殿外,正好能看到栖鸾殿的地方,坐了一整夜。
他想了许多事情。
那是他从前,从未想过的。
他知道,玉姣身为永昌侯府的庶女,无名无分地走进忠勇侯府那日,定是十分委屈的。
但他不知道,玉姣本可以,成为新科状元的嫡妻。
玉姣在忠勇伯府,当妾室的那些日子,想的是什么?
午夜之时,她可有对着烛火垂泪?感叹命运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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