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嫦见玉姣走了,连忙想去追:“娘娘!”
但尽夏已经冲出来,伸手拦住了薛玉嫦的去路。
薛玉嫦眼见着玉姣走远了,看着身旁的永昌侯说道:“她这脾气怎么这么大?不过就是求她,为我赐一门婚事,不愿意就不愿意,怎么还生气了?”
玉姣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薛玉嫦生气。
她更气永昌侯。
时至今日,永昌侯竟然一点都不后悔,昔日的所作所为。
如今能提出让薛玉嫦入宫这个主意,想必还为昔日送她去忠勇伯府这件事沾沾自喜,甚至觉得他这件事做对了!
诚然,她如今过得不错。
萧宁远也宠爱她。
可即便如此,想起昔日被胁迫入忠勇侯府,给一个自己从未了解过的男人做通房,她还是会觉得,心中冷寒。
永昌侯只知反省就算了!那薛玉嫦更是,将沈寒时当做可以挑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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