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继续道:“这些日子,臣妾也反思了自己的过错,臣妾知道,自己不应该假孕欺骗陛下。”
说到这,玉姣的眼睛就微微泛红,好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当初臣妾被人逼入军法营,又亲眼瞧着自己身边的人被人打的几乎失命,臣妾便想着,绝不能轻饶了他们,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都是臣妾不好,是臣妾利用了陛下对臣妾的关心和在意,欺骗了陛下……”
萧宁远松开了玉姣的手,将手在玉姣的唇上轻轻一摁。
他宽大的手掌,粗粝且干燥。
只听他用低沉的声音道:“是孤不好。”
“孤明明答应过你,会护着你,会庇佑你,可还是让你遭受了这些。”萧宁远心疼的看着面前的玉姣,
“若是孤护住你了,你何必用这样的手段?”萧宁远继续道。
玉姣诧异地看向萧宁远,她还真没想到,萧宁远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孤是气,但孤不是气你用这样的手段,孤是气你,为何连孤也要瞒着,你若是将假孕的因由告诉孤,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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