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是她自己伤的。
当初屋内除却她、以及昏迷的春枝秋蘅之外,便只有赵雄了。
本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
可沈寒时最开始的时候在大理寺任职,后来又在刑部……沈寒时定然见识过不少案件以及卷宗。
以沈寒时的聪慧,定能看出来,她这伤是自己伤的!
沈寒时走到玉姣的跟前,玉姣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下,还是包好的伤口解开。
她像是一个做错的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去看沈寒时。
沈寒时将目光,落在那伤口上,又看了看面前低头的玉姣,双手微微握拳。
她竟然用自伤这种办法,来保护自己!
若是还有别的办法,谁愿意这样做?
沈寒时将目光收回,又走回去,平静地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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