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柔闻言便道:“你和我说什么谢,要不是你,我说不准会怎么样呢。”
“不过我兄长这个人,他人挺好的,你……你也别太介意啊,他性子直,没什么不好的心思。”拓跋柔继续道。
玉姣听到这,笑了笑没说话。
她可不相信,能和萧宁远在燕门有一战之力的拓跋恭,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两个人正说话呢,身下的马儿又开始躁动了。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玉姣转身和拓跋柔对视了一眼,接着,两个人就同时下马。
眼瞧着那马儿狂奔而去。
拓跋恭跟上来后,瞧见这一幕问道:“这是怎么了?”
拓跋柔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无奈地说道:“我……这是遭到什么诅咒了?”
玉姣沉默不语,这可不是什么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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