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无奈道:“你倒是记仇。”
玉姣道:“臣妾不只记仇,还记得谁对臣妾好。”
萧宁远笑道:“也罢,既然你想听,孤就说给你听,孤是怕那秦宜兰,谋算与你,所以才将你禁足在此。”
“这揽月居虽然偏远冷清,但也正是因为这偏远冷清,才不至于让人容不下你。”萧宁远继续道。
说到这,萧宁远微微一沉:“给孤一些时间,待孤肃清朝野,便是迎你出来之日。”
玉姣看着眼前的萧宁远,心中五味杂陈。
其实萧宁远不说,玉姣也知道,萧宁远的处境其实很是为难。
倒不是萧宁远自己多没本事。
而且建宁帝那个昏君,早就将这多年江山积累下的财富,挥霍一空。
国库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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