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知道,这个女人不似看起来那般单纯,实则她是个十分有主意的人,甚至敏感多疑。
他如今将真心捧出,可她却未必愿意换之以真心。
……
转日,玉姣有些头晕脑胀的起来。
萧宁远已经离开了。
甚至还将桌子上,独属于玄清殿的碗碟酒壶带走了。
她起来后有些失神。
她每每酒后都会有些记不住发生了什么,但这一次……玉姣却记住了。
她记得,萧宁远说,只有一颗真心,给了她。
玉姣仔细思量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便也明白过来,如今种种,多半儿是萧宁远为了护住她。
想到这,玉姣的唇角微微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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