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见萧宁远又笑了。
就觉得有些奇怪。
之前萧宁远过来,她小心讨好的时候,萧宁远好似也没这么高兴,反而自己破罐子破摔了,萧宁远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难道萧宁远喜欢这个调调?
萧宁远道:“孤问过御医,你产后体寒,又因奔波没坐好月子,多饮一些药酒,对身体有益处。”
他拿的是药酒。
拿酒过来,自然不只是为了听玉姣酒后吐真言,更是为了玉姣的身体着想。
玉姣闻言,心中暗道,之前藏冬送来的药酒,竟然是萧宁远的意思吗?而且听萧宁远这话,应该是知道,自己生锦儿的时候,都遭遇了什么。
萧宁远抬手举杯:“孤陪你共饮。”
玉姣没了法子,也举起杯来。
一杯药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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