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居住环境,这精神上,和在冷宫受的折磨,也没什么区别啊?
春枝低声道:“不可乱说!咱们娘娘不会这样的!”
在她看来,她家主子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之前他们在伯爵府的时候,那日子可比现在还艰难呢,主子那会儿没名没分的,都能坚持下来。
如今怎么可能因为这点打击,就精神不正常了?
在玉姣的期盼之中。
夜幕终于降临了。
是的,她还是期盼萧宁远来的,总也好过,真被幽禁在此,想找一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依旧是往日的时辰。
萧宁远乘舟踏水而来,他推开门的时候,便瞧见玉姣一身月白纱衣,坐在床榻上。
她赤着莹白的足,头发披散在肩头,带着几分纯真,几分魅惑地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