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故作伤神道:“其实我根本不在乎这个位置,就是可怜我的孩子……”
白侧夫人不就是想瞧见这一幕吗?
她演给白侧夫人便是。
且叫白侧夫人爽快着。
路还长着呢,莫说白侧夫人如今还没成为平妻,就算是成了又如何?薛玉容一个正妻,如今不也得被她压着?
果不其然,白侧夫人瞧见玉姣这般神色,唇角微微一扬。
接着便道:“是我的不是,不该提起这件事的。”
正说着话呢。
外面传来了萧宁远的声音:“姣姣!”
人还未进屋,声音到是先传进来了。
萧宁远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一碰到和玉姣有关系的事情,他便不稳成了,到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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