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闻言,轻笑了一下。
对这个调查结果并不意外。
白侧夫人那么缜密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明显的事情上露出马脚。
她即便是真有孕了,也要装作每个月都来月事的样子。
“不过侧夫人,我觉得有一件事有点奇怪。”秋蘅满脸疑惑地说道。
玉姣看向秋蘅:“什么事情?”
秋蘅继续道:“白侧夫人之前,每月初一都不会去礼佛,但不知道为何……八个月前的初一,还有七个月前的初一,她都去了金光寺,到像是……不用避讳了一样。”
女子见红之时。
是不便去礼佛的。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
白侧夫人之前明明遵守这个规矩,可后来又不遵守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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